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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鄉村長大的童年,我因對昆蟲、老鷹等動物的喜愛而對生命產生興趣;再加上親戚從事醫藥相關工作,耳濡目染,醫學對我而言不是忽然的決定,而是自然延伸的選擇。
剛進醫學系時,哥哥送我一本關於大腦的書。當時雖然看不太懂,但我被人體神經系統主宰意識、思考、邏輯與記憶的能力深深吸引。那是啟發我朝神經科學領域發展的第一步。

我曾考慮走心臟內科,但最終選擇神經內科,是因為自己對大腦的好奇與偏好推理及邏輯思考的性格。第2年住院醫師時,我成功進到神經內科,之後並有幸拜剛從英國回台、被稱為台灣帕金森之父的陸清松為師。
還記得當時遇到一位十分特殊的年輕病人。他的右腳姆指一直翹起,讓我和其他醫師百思不得其解,但陸清松老師一眼就看出是早發性巴金森造成的肌張力不全。經藥物治療後,病人症狀明顯獲得改善,讓人不得不讚嘆神經內科真的「好神」。
隨著醫療科技進步,巴金森治療已不再只有藥物。我們在中國附醫結合磁振造影、醫學工程、認知心理領域的專才,成立「磁振導航聚焦超音波(神波刀)」團隊,治療嚴重顫抖與巴金森患者,幫助他們戰勝疾病,重返日常生活。

隨著醫療科技進步,巴金森治療已不再只有藥物。我們在中國附醫結合磁振造影、醫學工程、認知心理領域的專才,成立「磁振導航聚焦超音波(神波刀)」團隊,治療嚴重顫抖與巴金森患者,幫助他們戰勝疾病,重返日常生活。
曾有位60多歲巴金森氏症病患,年輕時喜愛跳國標舞,後來因一邊手腳顫抖厲害、肢體僵硬及動作遲緩等問題,無法再起舞。雖然吃藥後症狀獲得改善,但效果有限,副作用也讓他難受。等到有了神波刀,經評估並接受治療後,顫抖症狀完全消失,重拾過往跳國標舞的樂趣。
另一位讓我印象深刻的個案是名40多歲工程師。他屬於早發性巴金森,同樣為單側顫抖及肢體僵硬等症狀。吃藥有效,但藥物續航力不夠,無法幫他度過一天超過8小時的上班時間,下班接小孩也有困難。經神波刀治療,雖然仍須服藥,但顫抖與肢體僵硬都改善不少,甚至能出國爬山和滑雪。
我始終認為:人擺在疾病之前。醫生面對病患,並非一味給診斷,而是要能傾聽,同理病痛,永遠為他們開闢一條後路。
就像部分病患治療效果有限,這時要做的不是告訴他們疾病會帶來的種種「限制」,而是深入了解每位患者個別的景況,和他們一起找出生命的另一條路。這條路不見得能完全解決病患面對的難關,但能讓他們有信心在醫者的陪伴下繼續前行,因為「信」是所望之事的實底,未見之事的確據。
行醫至今,我見證許多「原本無解的疾病」逐漸出現新療法。神經內科的挑戰仍大,但方向很清楚:持續跨域結合AI、醫學工程、神經影像等不同專業,不斷突破臨床侷限,為神經相關疾病開創新局。讓更多患者不再只被疾病定義,而能重新擁有生活的主導權。